田骁笑道,“我这是可为了他们好!再说了,那传令官就是孙全兴的人,咱们虽然偷换了信儿,却并没有惊动那个传令官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嫤娘不明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孙全兴不识字儿啊,那邢宇的学问也没好到哪儿去,侍卫们在驿站里偷到密信之后,我便仿着邢宇的笔迹重新誊抄了一封……那其实也就是一封请站书,只我在‘余愿一战’这儿,给加上了三个字,变成‘余与邢宇愿一战’。跟着,照着样子画了押再封了漆,依旧让那传令官带着那密信上京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嫤娘又是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想,孙全兴不识字儿,邢宇写了什么他并不知道……到了将来赦令一下来,孙全兴与邢宇同时受封,你说,孙全兴心里会怎么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了,孙全兴的折子,一定是先到卢多逊的手里,然后才能呈到御前。卢多逊是文官,不懂得行军布阵一事,但孙全兴能够得到卢多逊的信任,自然有他过人之处。而孙全兴在折子里提及到邢宇此人……就等于已经在卢多逊的面前露了脸,即便这一次没有邢宇什么事儿可卢多逊肯定会惦记着这个人……以后也总会行拉拢之意……”田骁细细地解释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嫤娘点头,“到时候孙全兴定会猜疑邢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田骁拍掌笑道,“就是这样!”

        嫤娘又好气又好笑地白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可否认的是,凡大事者,往往就是受了一些细微末节处影响,最终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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