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哼,夏碧娘自然是不敢来的。可她这人,被云氏惯坏了!也不想想亲娘重病,当女儿的都不愿意回娘家看一眼……她的婆母会怎么想她?”夏大夫人继续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以为躲在胡府就万事大吉了?”夏大夫人恨恨地说道:“若不是夏碧娘替那贱人打点,夏翠娘那个贱人能混进咱们府?恐怕一踏进咱们家,就有人嚷着白日见鬼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夏翠娘肖想我们二郎,夏碧娘不就是想帮着她妹妹来恶心咱们?然后站在一旁看笑话吗?所以啊,她不来就不来……我打着云氏的旗号,只说夏碧娘出嫁四年无所出,现在云氏病重,恐活不了多久了……第一天,我去画舫上买了两个妓女送到胡家,只说……盼着能早早怀上胡二郎的孩子,将来好记在夏碧娘的名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嫤娘张大了嘴,呆呆地看着夏大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算什么事?

        双方角力,倒让胡二郎坐享了美人?

        夏大夫人又道:“我想着不解恨……所以昨儿又买了两个美人送去了胡府,夏碧娘若是敢出来面对咱们,那也就罢了,只要她说出夏翠娘的下落,那几个美人我就是召回来又怎样?若她还当缩头乌龟……那也没什么,我就是买下十个八个美人送去胡府给胡二郎享用又如何?我花的是痛快银子,一笔勾销!可那些美人儿去了胡府,卖身契在我手里,胡府人又发卖不得,美人们要争宠,养了她们还要花费不少的绫罗绸缎和胭脂水粉……哼,看她如何还能安安心心地缩在乌龟壳里!”

        嫤娘再一次沉默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那……老安人怎么样了?”嫤娘又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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