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筝心下一动,忽然沉凝了脸色,咬紧牙槽:“你我之间的恩怨单独解决便是,你去查我弟弟做什么?”
窗外分明艳阳天,她身上还沾着冰冷潮湿的水,往下滴答着不断的水珠。
很冷,冷得像蔽体外衣被扒光,赤裸裸展现在外人面前那般。
喻霜降捂唇娇笑,“我本来也没打算多调查。不过挺有意思的,因为你弟弟和我得的是同一种病。”
苏晚筝一怔,双瞳滚圆,喉咙忽而干涩得一个字说不出。
“我这病啊,在成年后体检发现的。在榕城治疗时,我父母测遍了身边亲朋好友的骨髓,手里拥认识很多地方的骨髓库,如果苏小姐需要的话,我相信动用关系,不用多久就能帮你弟弟找到骨髓。”
喻霜降托着细白的下颌,双眼琉璃珠似的瞧她,仿佛单纯无害,“如果我帮你拿到骨髓,可以答应我,跟席江燃离婚么?”
苏晚筝半晌才深吸口气,强压下心脏颤抖,抿紧薄白的唇色,一字一句说:“席江燃答应会在期限内替我找到骨髓,我相信他,而且……”
而且,我们已经有孩子了。
就算五年到了,我与他也不会离婚,他说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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