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天晚上进我房间的是你,对不对?”程珊珊给安阳送晚饭,刚进安晴的病房,就被他拉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阳,你干什么啊,弄疼我了。”程珊珊娇柔地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前天晚上进我房间的是你,对不对?”不顾她的挣扎,安阳有些恼火,完全是质问的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呢?前天晚上我也喝多了,哪记得进没进过你房间。”程珊珊委屈地说,无辜的一字眉微微蹙起,又摆出一副楚楚可人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阳看着她这幅样子,更加恼火,冷笑了一声,“呵,你还真是天生的演员,都这个时候了,还和我演戏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什么要假装成鱼小顾进我的房间,为什么要和我上床?!”安阳十分生气,抓着她消瘦的肩膀,用力摇晃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珊珊被震得头晕,一双杏眼梨花带雨,蒙着一层叫我见犹怜的水雾,不见棺材不掉泪,依旧在为自己辩驳:“安阳,你不要这样对我,我,我真的记不住我做过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记得?好。”安阳失望地闭上眼,从裤兜里掏出照片甩给她,“给我个解释,为什么你会穿着鱼小顾的衣服,来我房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珊珊捡起照片,只看了一眼,整个人就不好了,脸上做戏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僵硬,还好演技功底深,说哭就哭,而且哭得十分惹人怜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点,哪怕只是喝多的时候,我知道你心里只有小鱼,所以我打扮成她的样子去陪你,可我没想到,你会……”她噙着眼泪,仰起头,似乎是想把泪水倒空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阳皱着眉,松开手,一腔怒火被楚楚可人的眼泪儿浇灭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他心里更多的是懊恼和自责,尤其回想起,他在和小九上床时,嘴里喊着的却是鱼小顾,他就觉得更加对不起眼前这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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