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夫虽知张氏必然是勋贵人家的夫人,可对她如此质疑自己的医术仍是无法忍耐。
他当即便梗着颈子道:“这般明显的症状,老夫如何会诊错?这位夫人你可莫要污蔑于我!床上这位夫人至今还血流不止,可是?那便是意外小产不尽所致,须得尽快用药,否则日后在子嗣上大有妨碍!”
老大夫心里嘀咕,没见过这样脑子不清楚的。
不说旁的,看到流那么多血也该知道是小产了,如此不肯接受真相,只会误人而已。
他一边腹诽着,一边尽职尽责的拿了纸笔写下方子。
不过见张氏依然喃喃着“不可能”的癫狂模样,老大夫没将方子交给她,而是向阮楹投来目光。
阮楹与他对视了片刻,见他开口要说话,阮楹蓦地转身向外走去。
她才不会蠢到揽这种事上身。
阮娴流产,本就是她计划中的一环。
她又何必上前装好了。
更何况,以张氏目前的状态,她掺和进去准没好事,说不得就会被扣上黑锅!
阮楹只一边走一边吩咐曲思,让她稍稍关注这边的状态,若是闹得太过,那便只能让人尽快将父亲请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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