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楹到底还是换了衣裙,同丫鬟一道去了安置阮娴的房内。
她过去的不算早,去时,丁大夫已经到了,正在为阮娴诊治。
见状,阮楹便象上午那般站在门内侧,并不靠近。
她不动声色的看向张氏,张氏的脸色煞白,紧紧盯着丁大夫,仿佛在期待着他能诊出阮娴所谓真正的病因。
“确是小产了,且有未尽之意,不能再耽搁了,否则伤了身子,日后再是将养不及的。”
可惜的是,丁大夫诊过脉之后,得出了与那老大夫相同的结论。
他开了方子,便由丫鬟送下去用饭。
因着端肃伯府去请他的下人将情况说的十分紧急,因此他连饭都没用,就跟着来了。
阮楹与丁大夫自是相识的,与他颌首示意,感谢了一番。
丁大夫离开后,床上的床幔内突然响起一道尖利的声音,“来人!扶我起来!”
阮楹微挑了挑眉梢,原来阮娴醒了。
阮娴不仅醒了,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,还充满了恨意。
床幔一挂起来,张氏小心翼翼的一边将她扶起来,一边又劝她应该多休息,仿佛之前震惊于阮娴有身孕又小产的人不是她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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