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彩缨是太子送进来的人,她若受伤,太子岂不是会怨怪她如此无能,连个下人都护不住吗?
她立刻向着阮楹走过来,“大姐姐!你不要太过份了!彩缨再怎么错,那也是我身边的人,我自会罚她,你这般大张旗鼓的罚她,岂不是故意不给我面子?”
说着又冲彩缨叫道:“彩缨!你过来!”
彩缨自然不愿受刑杖,闻言便要起身,可膝盖刚离开地面,后腿窝便觉一痛,身不由已的噗通一声再次跪了下去。
膝盖硬生生砸在地面上,剧痛不已,她手撑住地面,一时竟是想起也起不来了。
出脚的曲思站在她的身后,“方才不是还说要认罚么,怎么这么快就改了主意?这可不行啊,伯府有伯府的规矩,你罪都认了,想逃脱责罚,这是将伯府的规矩放在何处呀?”
阮娴气得便要上前,她不相信那个曲思还敢对她动手。
可她刚一抬脚便被菡萏拦下了,“二姑娘,您方才亲自说了,将人交给大姑娘处罚,现下您只看着便好了。若是您非要插手,那我家姑娘可是真的会生气的,她最不喜不守规矩的人了!”
她算个什么东西,谁管她会不会生气啊!阮娴刚要脱口说出这话,可转念又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不对,阮楹这次回来是要帮着说服阮怀英同意她与太子成婚的,若是现在得罪了她,她跑到阮怀英面前挑拨离间,让阮怀英更加反对此事,那就麻烦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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