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楹抿唇一笑,“说难也不难,不过是用心罢了。”
说到这里,她有心给他提个醒,因此又道:“起初我也没想着要做多大,不过是那时收拢的灾民数量不少,总不能一直坐吃山空,这才想着由他们自力更生,先后建起酒坊绣坊……”
“只是既然做,便想着做好,因此又叫人去打听了京里好些铺子的经营之道,这一来二去的,虽费了些心思,但好歹也算小有成绩。”
“可见这人想的再多,大半都是无用的,倒不如收敛心思,认真做好手头上的事,不定何时便有了意料之外的收获。”
“二哥觉得可是?”
阮少楠怔忪了片刻,蓦地无奈一笑。
“你还真是……时时不忘开导我啊!放心吧,我这会儿已然想明白许多,连莺莺你都如此努力,我这个做兄长的又焉能只顾着自怨自艾!”
“总归事情已经发生了,我再多思多虑,也于事无补,为今能为的,就是做好该做的事。”
阮少楠将叹息声压回心底,展露出一贯以来的明朗笑颜,“我虽没有其他长处,但于读书上还是有几分心得的,既如此,自当打起精神,专心攻读。明年上场我若不拿个好名次,岂不是辜负了你和长辈们的一番苦心?”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笔趣阁;http://www.rudolfgerstenmaier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