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母笑:“昨天我来的时候,在大门口瞧见一个疯子,追着我的车骂,瞧着那身段打扮和当时说的名字,是你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诗这次不是僵硬了,都要差点哭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伯……伯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母轻啜一口茶水,才开口道:“不知者无罪,我相信你若是知道当时是我坐在车里,也不会破口大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伯母,我当时真的不知道是您,还以为是那些对阿承别有用心的女人,真的很抱歉,我……”景诗反应过来,紧张的站起身,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,看着格外的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母眸中闪过一丝冷意,却带着笑容,摆摆手:“别紧张,先坐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景诗只能手脚不知道往哪儿放的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母抬眼:“虽说女儿家情绪上来总是会做些有失分寸的事情,但一个人的教养还是很重要的,尤其是出门在外,形象仪态哪怕是面对陌生人,也要保持好。否则,知道的会质疑景副处长的教女方式,不知道的,怕也不会在心里暗骂一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伯母,我真的很抱歉,我记住了,下次绝对不会了。”景诗低着头,眼中一闪而过的狠厉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紧紧地捏住裙子,她从小到大还没有受到过这种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