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有的。”松云道人说道:“只要赴宴,平英侯就相当于与咱们侯爷扯上关系了,咱们侯爷在这里出了事情,圣皇是要怪罪的。”
“那不是好事?”
“是好事也是坏事,因为这护身符是有时限的,今天之前没人敢动咱侯爷,可过了今天可就说不准了。”松云道人饮了一口酒,声音压得更低,“且不说别的,若是侯爷在除夕宴上过不了三关,你说说看他之前养起来的那些名声可不就毁了。”
“若是过了呢?”
“若是侥幸过了。”松云道人闭眼品了品那番滋味,有些陶醉,“那咱们侯爷必将名声大噪,但紧随而来的便是生死危机了,不说别的,单说咱们阴都那位宗主,怕不是逼急了都要亲自出手杀他。”
俞永镇总结道:“也就是说,这场宴会只是为咱家小侯爷争取了几天安全时间,之后就是生死自负,瑾公主是想做什么?”
“不知道,你有没有想过,若是没有这场宴会的话,极北之地的这些人敢出手杀咱们侯爷么?”
“这是什么逻辑?”俞永镇听得直挠脑袋。
“你想想看咱们侯爷为何会来到极北之地?”
“是因为很多人指明挑战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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