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就对了。”松云道人拍了一下大腿,“那你想过为什么就咱们极北之地这么多人要挑战他?若是说这背后没有指使你觉得圣皇会信么?”
“不会。”
“若是没有这场宴会,平英侯就要保证咱们家侯爷在极北之地的安危,因为谁都知道这场闹剧的背后站着的是平英侯,道理就和今日在乐游园咱家侯爷死不了一样。当然,若是暗地里有人刻意出手要借刀杀人也是可能的,但总归是多了一张护身符。”
“然后呢?”俞永镇还是不明白。
“现在有了这场宴会,若是咱们小侯爷输了,平英侯大获全胜,若是小侯爷赢了,日后出了什么事情也和平英侯无关,因为他算是与咱们小侯爷断了因果了,这场宴会就是一种姿态,哪怕仅仅只是明面上的姿态。”
“所以你才会问瑾公主为什么这么做?”
“对啊,外传瑾公主与咱家侯爷有旧,我怎么觉得瑾公主这是在帮平英侯呢?”
俞永镇不说话了,对于这些事情他本就不擅长,人心鬼蜮曲曲折折,他知道自己在这方面没有松云道人看得远。
松云道人皱着眉头,“我还有一点想不明白,平英侯要在意瑾公主的看法,可平英侯又是用什么理由说服了阴都宗主让他没有第一时间出手呢?”
俞永镇闷声道:“说那么多做什么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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