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珠,我母亲是什么样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是一个聪明的女子,是奴婢见过最好看的人,从前夫人在的时候,待身边的下人极好,只是没想到,夫人刚走,那些下人都被大夫人发卖了。若不是奴婢不是府里的下人,只怕小姐身边如今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冬珠,我母亲是何处人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从未听夫人提起过,夫人只是偶尔会说府里太闷了,连出门都只能坐马车。夫人快要生小姐的时,交给了奴婢一只笛子,她说若是有机会,让小姐拿着笛子去寻一位故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冬珠打开箱笼,将保管多年的笛子拿了出来,从前谢锦墨痴傻,她不敢将如此重要的信物交给她,担心被乔氏知道了,会拿此事另做文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故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无忧细细抚摸手中的笛子,从前原主也见过这只笛子,一只普普通通的笛子被冬珠当宝贝疙瘩压在了箱底。忽然苏无忧一怔,她发现笛子上刻了一个小小的苏字,应该是故人的姓氏。寻到这位故人,就能解开原主母亲的身世了,只是天下之大,她仅凭一只笛子,上哪儿去寻故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无忧把笛子还给了冬珠,既然原主母亲不想暴露真实身份,其中定有什么难处,那么这个故人也就没必要去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奴婢差点被人牙子卖去窑子里,是夫人救下了奴婢,替奴婢赎身,又将奴婢带了回来,给奴婢一口饭吃。若不是夫人,奴婢这辈子……”说到此处,冬珠没有接着往下说了,这些话并不适合苏无忧这样的闺阁女子听。“小姐,这么多年,奴婢一直在找证据,当年夫人的事,绝对是她人动了手脚,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,当年的老人都走了,证据都找不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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