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沉香,你去打听打听这几日府里的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奴婢马上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翘和沉香退下后,谢锦芸将手中的布偶扔在了一旁,她并不觉得一个这样的布偶就能要了胡老太太的命,甚至借此是诬陷乔氏,不过是有人想趁机恶心乔氏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了想,这件事最大的受益者是胡姨娘,不过她不想轻易下结论,实在是太过草率,仅凭这个,还不足以证明是胡姨娘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她为何不怀疑是苏无忧,大概是她在府里是最不起眼的那个,整件事对她而言,似乎没有什么好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在乔氏的屋子里,谢锦芸想过探探乔氏的口风,打听一下南宫钰的消息,自从上回南宫钰遭遇刺杀后。她就一直没见过他了,更是连他府上都未去过了。这几日她不敢将心思外露,心底却十分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方才乔氏的话却让她吃了一颗定心丸,若真是南宫钰有事,乔氏也不会指点她那些了,想到这,谢锦芸偷偷松了口气,嘴角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宫钰,谢锦芸心底轻轻呼唤这个名字,忽然明艳的小脸上染上了红晕,心底某处微微泛着涟漪,不过是这三个字,就已经让她羞红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翘很快就回来了,将自己查到的结果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小姐,奴婢方才去翻看了账本,前阵子各院子都给下人们添置了衣裳,唯独三小姐的院子下人没有。不过奴婢清点数目时发现,胡姨娘的院子里多领了一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翘的话,谢锦芸一听就明白了,胡姨娘把苏无忧院子里下人的布料独吞了,这应该不是头一回了,在谢府已是常事,谢锦芸看不上这些布料,她手里头也不缺这点银子,她院子里的下人身上穿得衣裳都是她自个儿添钱添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