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冬珠她们学了一些,勉强能看懂一些。”
苏无忧摸不清谢成请自己来做什么,见他只是在拉家常,心里的警惕之心却不敢降低,眼前这位比府里的任何人都难缠。
“跟丫头学识字,此事不妥,以后给你请一位女先生,让她好好教你。”
“父亲,不必了,我早过了启蒙的年纪,这时候学再多也赶不上她人了,再说这么大岁数,才给我请先生,外人会如何看待谢府,不如我自个儿学,不会了,便去请教大姐和二姐。”
苏无忧才不想要什么女先生,谢成这会儿提这事,无非就是打亲情牌,背后定有什么动机,再说有了女先生,她不仅要每日去上课,还要被管得死死的,出府更不会自由了。
她并非不识字,只是对繁体字不熟悉,这阵子她勤学苦练,早就赶上来了,当然,在谢成面前,还得继续藏拙。
“也罢,一切就依你。”谢成放下书本,“听说定远侯世子也爱看这些书,我从前也搜罗了不少,你替为父挑几本好看的,回头我带回京,送去给他。”
苏无忧听了后,只是微微一笑,很快明白了谢成的意思,暗骂他老狐狸。
谢成这是打算骑墙,他一边替摄政王府卖命,一边又想抱着南宫离的大腿不放。
他还真是会打算盘,两边都不得罪,只怕这么多替南宫拓办事,没少替自己留条后路。
谢成早就猜到苏无忧得知了南宫离的真实身份,却一直不插手,在灵隐寺那几日,他手底下的人并未出手制止,就是想让她跟南宫离走得近,向南宫离隐隐暗示着是谢府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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