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岁数比苏无忧大一岁,前几日苏无忧在定远侯府小住时认识的,两人一见如故,短短几日就成了闺蜜。
路瑶的性子像极了张夫人,性子爽快,永昌侯与张夫人伉俪情深,就娶了张夫人,膝下就路瑶一个女儿,从不惯着她,路瑶打小就跟着永昌侯习武,还被永昌侯带到军营呆了一阵子,于是她的性子有男子的豪爽,却又有女子的细腻,见苏无忧忙得差不多了,急忙招呼她过来说话。
“刚见你来了时,我本想跟你说会儿话,担心太后又怪我性子跳脱,这才忍到这会儿,宫里实在是太闷了,这些人不是作诗,就是说胭脂水粉,听得我的头都疼死了,而且我还插不上话,只能坐一旁听她们说。”
路瑶拉着苏无忧走到一个无人地方后,可怜兮兮地跟苏无忧抱怨着,那可怜兮兮的神情与张夫人刚才模样有几分相似,惹得苏无忧笑了出来。
“你平日里不爱这些,自然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,不过呀,你可以多听一些,多学学,以后就会明白她们为何如此爱这些胭脂水粉了。”
“为何?”路瑶问道。
“当然是女为悦己者容了。”
路瑶与那些端庄贤淑的小姐们不一样,她个子跟苏无忧一样高挑,肤色白皙,却不是刚才那个浅色衣裳小姐的苍白,而是白皙还有一丝红润,双目澄澈,眉毛特别浓,尤其是睫毛,又浓又长,眉宇间没有京城小姐们的柔柔弱弱,反倒是有一股英气,整个人看着英姿飒爽,穿上戎装,就是一位女将军。
当年张夫人生她时,伤了身子,而她也打小身子不好,后来永昌侯跟张夫人商议了一下后,等她能跑后,就开始教她习武,大一点后,就带她去了军营,在军营呆惯了,也养成了她洒脱的性子,哪怕回京好几年了,仍旧不愿出门赴宴,宁可呆府里舞刀舞枪。
直到她结识了苏无忧,若不是张夫人拦着,她恨不得拎着包袱跟苏无忧一块回谢府。
路瑶时常形容自己跟苏无忧是臭味相投,别看她们二人每回赴宴时都特别乖巧,天知道她们忍得都多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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