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从小到大,从未有人教过我规矩,再说今日我只不过是与朋友一块出去喝茶,有何不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在狡辩,有人见你私底下去见一个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成十分生气,全然没了平日里儒雅,他怒视着苏无忧,似乎她做了天大的错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成在试探她,从她进门就开始了,他肯定是收到了什么风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无忧垂下眼睑,表面上看着恭恭敬敬的,“父亲此话不知是听何人说的,我的确是见人了,见的不过是朋友,父亲仅凭别人的只言片语,就质问我,可是像其他人一样,嫌弃女儿有娘生,没爹养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成的脸色变得微妙,神情也僵硬了一些,这些话,他也听说过,不过是没放心上,此时被苏无忧拿到明面上说,一张老脸有些挂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私底下做的那些事,我从未过问,但你要记住,你是谢府的姑娘,与谢府一损俱损,不可做任何对不起谢府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我无非是挣几个小钱养活自己,而且这一切都在父亲的眼皮子底下,有父亲看着,我能做出什么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无忧做生意一事,的确是谢成默认的,眼见谢府彻底被绑上了摄政王府那艘大船,她先前种的桃子,如今他想要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事你不必做了,你交出来就好,我会派其他人去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啧啧,苏无忧算是头一回见识了谢成的厚颜无耻,他当年攀附乔家做凤凰男,不就是为了利用乔家的钱财替自己铺路,此时他又打着同样的如意算盘来割她这棵韭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我早已不插手那些事了,回京之后,便把手里头的事交还回去了,不过他们给了我一笔银子,算来算去,我并未吃亏,父亲若是想要银子,我让丫头送过来便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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