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无忧又拿出一片,当着元宝的面,用力咬了一口,喀吱一声,仿佛一寸一寸地咬碎了元宝的节操,它迅速跑到苏无忧放薯片的位置,死死护住剩下的薯片,还不忘冲苏无忧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头可断,血可流,薯片绝不往外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成交!”苏无忧与元宝击了掌,一人一鼠就这么签订了战略合作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无忧提到的那封信,是元宝从陆姨娘的屋子里翻出来的。元宝虽通人性,但最近在换牙,牙齿痒痒的,就喜欢做一些鼠辈喜欢做而人类憎恨的——四处咬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它知道在苏无忧的院子里咬,万一被她知道了,必定会当场卸了它的鼠牙,于是它就去别的院子霍霍,顺便栽赃给其他老鼠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阵子它在陆姨娘的院子里霍霍完了后,顺嘴带回来继续霍霍的,被冬珠发现后,及时从它的嘴里取了出来,给了苏无忧,为此它还立了一个大功,连着吃了好几日的薯片,后果就是吃完后,连做梦都在吃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姨娘性子谨慎,哪怕是乔氏拿回掌家大权后,也未从账本上发现什么,除了那些不名贵的药材,偶尔会少一些,但也是合情合理,毕竟药材放久了,会有虫蛀,发霉,乔氏自个儿隔阵子都会让人处理掉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氏拿回掌家大权后,陆姨娘也没有再沾府里的事,甚至不闻不问,原因就出在这封信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姨娘的旧相好病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不仅仅如此,苏无忧顺着信上的线索让苏灵去查了一下,陆姨娘这个旧相好曾经是宫中的侍卫,陆姨娘初进宫时,吃过好几回闷亏,都是他出手相助,得知与他是老乡,二人很快生出了情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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