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也是没法子,每年选秀前,那些家中有适龄小姐的人家,都会抢在选秀前,把亲事定下来,这不,就只有你一人了。”
南宫离的话半真半假,民间的确有这么一回事,但也不是人人都这样,苏无忧见南宫离不肯说实话,也不跟他一般见识了。
“下回不可这样了,冒然前进,会让敌人怀疑的,到时候前功尽弃,可别怪我了。”
“嗯,听你的。明日你就不用在储秀宫呆着了,搬进自己的宫殿住下来。”
“啥?我这才学了几天的规矩,升职也太快了吧。”
“不快,奸妃升职岂能跟寻常嫔妃一样。”
苏无忧听着这话,总觉得有点不对劲,她的确是抱着当奸妃,与南宫离合作的想法进来的,可真正的开始演戏后,她感觉浑身不自在,有点空落落的。
演戏就演戏,还较什么真。苏无忧在心里暗自说道。
“好吧。”苏无忧用双手托着下巴,望着天上的月色,“这么好的月色,不弹琴可惜了。”
“你那不是弹琴,是弑夫。”
南宫离说完后,自个儿也忍不住笑了,苏无忧在府中练琴一事,他早就耳闻,那几日,每次见谢成强撑着身体来上朝,他都会暗自发笑。
苏无忧扭着头,看向他,白了他一眼,“你若是要说只有我一人,我也不会费心心思学那劳什子琴了,那几日我都快成过街老鼠了,连我祖母都劝我别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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