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宁暮寒轻轻点头。
“可是，如果只是一个人说出去呢？而且其中肯定有能把自己嘴巴管好的记者啊，如果这样罚他们，会不会太严重了……”
“小小，”宁暮寒认真的看着她，“如果这件事的主人公如果不是你，你觉得会变成怎么样？”
苏小小愣了下：“啊？”
“如果不是你，如果不是擎天国际，而是换成任何一个普通人，你觉得这些记者会放过她吗？”
苏小小摇头：“好像，不会……”
“我已经努力在力挽狂澜了，却还是堵不住横空而来的对你的各种谣言，那你想一想，如果你是个普通人，那个时候你要如何面对这些记者的嘴巴？那样的口诛笔伐和众口铄金之下，你觉得一个人被逼到绝境会做出什么行为？”
苏小小抿唇，轻声道：“也许，我可能会厌世……放弃生命？”
“不准乱说。”宁暮寒轻捏她的脸。
“那样真的好可怕啊。”苏小小迷惘道，“所以那些人，其实都是罪有应得吗？”顿了顿，她点头，“是啊，他们蜂拥而上的模样，想想都会觉得恶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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