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带走了白犬,因为我知道它可以自己认识路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我想要长途跋涉,如果单靠行走的话,时间也来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在这极地冰原之上,漫天的繁星,我已经不确定这里还是不是地球了,天空并没有我熟悉的北极星,但月亮还是那个月亮,我将月亮作为参照物,一路朝着冰原峡谷方向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我没有用雪橇,而是踩上了刚制造出来的滑雪板,身上穿了厚厚的白熊大衣,背着一些冰硬的海豹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拉着我一个人,白犬并不吃力,它也听得懂我的话,能够辨认出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晚的天象与我想的不同,万里无云,可见度很高。

        更没有什么风雪飘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气温冷的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没有厚重的大衣,很可能会被冻死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犬不停奔跑,厚重的皮毛也让它不会失温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与爱斯摩人如此充满的一别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走时,还是有些舍不得小叶这个小丫头啊,年纪不大,但却充满灵气,再过几年,肯定是一个大姑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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