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，果然是你！”
苏厚德神情一震，身体也颤抖起来，双眼内满是悲愤的泪水，“于院长，你为什么要这样做？！当初你不是说精神病人很悲惨，还特意给患者降低费用的吗？！”
李云在心里无奈的苦笑，这问题问的太天真了。
果然，于厉升哈哈大笑起来，指着护在他周边的二十多只蛊虫，嘲讽的笑道：“为什么？当然是为了培养我的小宝贝们！”
“看到了吧？这些都是我辛苦培育几十年才养成的蛊虫！”
他越是得意，苏厚德的脸色就越加苍白，“于院长，当初莫名死去和病情变得越加厉害的病人，都是你在背后捣的鬼？！”
“不错！”
于厉升没有丝毫的愧疚之心，反而很是得意道：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开这家精神病院，还将地址坐落到中海市郊外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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