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怙坐起了身,望着夕阳西下,只觉得刺眼用沾染血渍的双手遮挡着阳光,残阳如血透过指缝感觉到温暖,这就是新生!

        他活了过来,自己也不知道为何,可仍能感受到温暖就说明,他还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桓鸩的搀扶下,元怙站起了身,可看着高晚悦与安幼厥倒在一旁,没了气息,尽管如此双手仍是紧紧握在一起,现在他怕是知道了,无论自己做什么事情,也无法改变他们情分,无论怎样苦修,也只能是蜻蜓点水般的际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命中注定的情分,当真是无法改变的!”元怙紧闭双目,泪水慢慢的流了出来,从来他不会哭也不知道心疼是什么感觉,如今只觉得心痛的无法呼吸,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走吧,怙!”在桓鸩搀扶下,一瘸一拐的走下山,这一切怕是再也与自己无关了,他心里清楚,无论自己如何苦苦哀求上天或是历经苦修,再也不会与她相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既成事实,只能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少年,转过了多少世,这世间已经俨然见到了太平盛世的模样,路不拾遗、夜不闭户,人人都可以在这片和平的乐土上幸福的生活着,

        一家富商嫁女,一家高门娶妇,两家老人高高兴兴的坐在高堂之上等着新郎去接新娘子上门,幸福的氛围好不快乐,

        “抓小偷!”送亲的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,打破了这祥和的气氛。

        新娘子在花轿内接下盖头,摩拳擦掌早已经跃跃欲试,大声喊道:“落轿、快落轿。”嘴角带着微笑,将盖头仍在一旁,追着人群中那个逃窜的身影,一时间鸡飞狗跳,好好地迎亲队伍被搞得乌烟瘴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新郎官翻身下马,看着不安分的新娘,埋怨的喊了一声,“晚晚。”无奈的追寻着自己妻子的身影,快她一步,跃到那小偷的面前,轻松一脚就制服了小偷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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