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可以。”
汲佩婷道:“我们听香楼的高层构成很复杂,楼主地位超然无人可以撼动,四香八旗谁也不服谁。我师姐是绯红旗主,因为她性格原因和其他旗主合不来,一直被排斥,经常被其他旗主针对。”
“这个董太宁是黄金旗旗主褚金星的人,他过来抓孙幼蓉,正好孙幼蓉和我在一起。这家伙很聪明,他故意当着我的面折磨孙幼蓉,激起我的愤怒,让我出手救下孙幼蓉。而我这个行为,对于门派来说就是背叛,实打实的大罪,甚至会连累到师姐。”
她苦笑着摇摇头:“我当时自杀也是因为这个,师姐在门派内本就处境孤立,如果我这个罪行牵扯到她,会让她更加被动,甚至有可能被抹去旗主之位。我师姐性格刚硬,不知道结下了多少仇人,一旦被免去旗主之位,失去听香楼的庇护,肯定会遇到无尽的仇人,我不想她这样,所以只能自杀,或许还能挽回一些局面。”
听着汲佩婷的叙述,段飞一阵默然。
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,听香楼也没有例外,同样充斥着权力争斗。
“现在还剩下一个人,我要不要将他也杀了,免得他回去胡说八道。”段飞道。
“不用了。”
汲佩婷似乎也看开了:“现在资讯这么发达,根本瞒不住人,就算你杀了在场所有人,消息依然可以通过网络散布出去,顺其自然吧。”
顿了顿她又道:“如果我师姐遇到麻烦,你会不会帮她一把?”
说这话的时候,她两眼期盼的看着段飞,生怕段飞说出一个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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