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迟简直受不了它,危险地瞄了一眼雪橇车上的箱子,在考虑要不要把它摁进去。
西尔维娅早已对人们的议论免疫了,她现在需要绷紧神经面对自己的亲姐姐,果然,伯爵夫人看到她的第一眼,就毫不客气地将她全身打量了一遍,问道:我留给你的那些物品够用吗?
西尔维娅脸色一僵,肃着脸点头:够用的。
伯爵夫人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,抬手轻轻搓了一下她炸开的发尾:一样都没用吧?我就给你留了几天的分量,你应该回答早就用完了才对。
西尔维娅:啧,失策了。
战无不胜、威风凛凛的女将军有些尴尬,但她的气势还在,冷脸逃避姐姐的关爱,朝身后摆了下手。
噔噔!身后上百士兵同时向两侧踏出一步,在队伍中央空出一条可供两人通过的小道,哒哒哒的清脆马蹄声传来,一匹同样矫健俊美的黑马轻快地来到伯爵夫人身侧,低头蹭了蹭她,撒娇般地轻声嘶鸣着。
伯爵夫人抚摸它顺滑光泽的鬃毛,上扬的嘴角一直没有落下:好了好了,我也很想你。
她说完,轻扯马缰,熟练从容地坐在马背上。
西尔维娅仰头注视着姐姐,抿紧了干燥的薄唇,伸手将挂在腰间的另外一把剑摘下来递给她。
那是把带着乌黑剑鞘的宽剑,她和自己的银剑一起,每日每夜佩戴着它们,导致许多士兵都认为她使用的是双手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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