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莱猛地站起身,右手按胸朝纪迟深深行了个礼:实在是抱歉,我们竟然将一位圣药剂师的学徒拦在门外,请您与我上楼,我们将尽力弥补方才的错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世界的等级制度就是这么严酷,只是一个圣药剂师的学徒,都能让高级药剂师卑躬屈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雪莱也不认为圣药剂师会收一个啥都不会的人跟在他身边,还让人揣着世所罕见的史诗药剂满街乱跑,在他看来,纪迟很可能就是圣药剂师他儿子,这样也能够解释他为何将自己的面容遮得如此严实。

        雪莱恍然了,想通了,但布兰登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来来回回地偷瞄了纪迟好几眼,一副欲言又止还抓心挠肺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纪迟叹口气,低声问他:你怎么了?

        我怎么了?!你还有脸问我?现在这个情况算怎么回事?你不是个平民魔法师留级生吗?怎么会和新的圣药剂师扯上关系?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不好明着说,布兰登只能挤眉弄眼将一个接一个问号抛给纪迟。

        纪迟一时间也没有想好要怎么糊弄他,然后想想好像也不需要说谎,反正他的大实话没一个人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认真说:其实我是个药剂师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布兰登凑过来听完后,翻了个巨大无比的白眼:那我还是个近战战士嘞,不说就算了,谁乐意听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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