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下雨了。
林鸢沉默地坐在机场外长椅上,手背因为突如其来的水滴激得猛一颤,思绪放空。
最近似乎天气总是不好,时常下起这种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已然入夜,外头黑黢黢一片,走廊传来风的声响,伴随细细簌簌花叶的低声细语,微不可闻的花香飘进鼻腔,是栀子花的味道。
原来已经到了春天了吗?
他不禁有些怅然,难得思绪放空。
在华尔街接到陈译的电话的时候他刚刚结束项目会议,连轴转的疲惫让他根本来不及消化听筒里的内容,等到真正接受到讯息,已经是彻底离开会议室后十分钟来自单斐薄的第二通电话了。
林稷山死了。
林稷山是谁?
哦,他的父亲。
比起悲伤这种情绪,第一个漫上心头的情绪是后知后觉的麻木。紧接着如潮水般涌上来的是压抑的烦躁:岌岌可危的商业大厦,吸血鬼般的旁支,以及乱如麻团的遗产分配名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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