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父亲唯一留给我的东西。”
青君心里还是怀着一丝幻想,他抬起头,眼巴巴地望着林皓羽,轻声哀求道,“还给我好不好?你不是想救你那中了寒毒的小徒弟吗?我有办法!把我的尾巴割一条给他吃掉,他会好起来的。我的尾巴很好吃的,你也可以尝尝,这可能增进你百年功力呢。”
说着话,青君急忙甩起了身后仅剩的三条大尾巴,
虽然它的尾巴上覆盖着厚厚的一层毛针,但是毛针之下那根东西倒也是肥硕饱满。
他依依不舍地摸着自己的尾巴,眼里充满了真诚的恳求。
青君这副反常的样子让林皓羽实在有些无法接受,他拿着自己父亲的画像,仔细地看了又看,忽然说道,“师尊,这幅画是我爹画的吧?”
林皓羽小时候曾见过他爹林非尘在书房里画画,每次林非尘画完画之后都会随手焚毁,林皓羽已经不太记得他爹总是专心致志地在纸上画着的那个人是谁,却依稀还记得对方作画的笔法,与这幅画实在有几分相似。
青君愣了愣,似是未曾料到林皓羽会这么问,他低下头,扭曲的表情也不知到底是在痛苦还是高兴。
“是啊,是他画的。你爹可真是个自恋狂,竟然把自己画得这么英俊,哼。他根本就没有画上这么仪表堂堂,平日里总是傻乎乎地笑,蠢死了!就连被我刺穿了胸口还要冲我笑,真是蠢死了!”
林皓羽低头看了眼青君,却见对方的腕间的铁链上竟是被什么晶莹闪烁的液体浸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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