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山觉得自己疯了,从第一次看见尤然他就在想,她的脖子真细真白,仿佛一把就可以握住,可是刚刚他突然想把那脖子的主人占位己有。
尤然往回走,南山跟在后面,到了之后,吴奶奶的饭也好了,叁人坐下吃饭。
“小然脖子怎么了,怎么红了一块。”吴奶奶关心道。
“外面碰上了野狗咬的”。
“这外面是有些野狗,小然下次小心点,那狗可能没见过你,有些疯。没有破皮吧,要是破皮了得打狂犬疫苗。”吴奶奶没多想,关心道。
南.疯·野狗·山吃完饭,说了声就上楼了。
尤然很少笑,这会最都快合不住了“奶奶放心,没破皮”。
吴奶奶收拾桌子,嘴里念叨着,狗咬了还这么开心。
尤然也上楼了,楼梯口灯很暗,上楼梯不是问题,突然被人勾住了腰,拉进浴室。浴室有水很滑,尤然还穿的高跟鞋,脚下不稳,扑倒了南山怀里,一下子取悦到了南山,把尤然搂的更紧了。
尤然的手贴着南山的胸肌,往下摸到了腹肌,再往下,好大,好烫。尤然一下子撒开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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