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他们一个问,一个答。
薛泽问什么,盛书意回答什么,毫无保留,发自内心的信任他这个救命恩人。
警方到后,向他们了解完情况,先去医院处理伤口,又去警局做笔录。
盛书意说自己英文不好,提出让薛泽当翻译,一刻都不敢离开他;因为在她内心深处,b起这些警察,她更信任这个救下自己的男人。
过了惊慌失措的时刻,她这会儿已经恢复平静,从一些记忆中搜寻到那盆木炭:封闭的车厢,点燃的木炭,人迹罕至的森林深处。
三种因素加到一起,这个男人为何开车去那里,她已经有答案:自杀。
开的车是幻影,戴的手表是百达翡丽,合法的,英文流畅,担当翻译游刃有余,遇事处理问题不慌,像是经历过不少大场面,面对警方的追问,始终保持着一种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淡定;这种男人,绝非普通的富二代。
盛书意不免疑惑:那他是遇到了哪种解决不了的事?才跑去自杀?
笔录做完,一夜未眠的薛泽需要x1根烟提提神,从K兜里掏出来火柴盒,刚划出火把烟点上,发现那姑娘站在门口盯着他看,一副生怕他会撇下她,要一直紧盯着他的眼神。
x1口烟,薛泽问她:“住哪儿?”
“卑诗大学附近。”盛书意把问题又抛给他:“你住哪儿?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