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几盆水才将这只昏迷的小野猪清洗干净,这脏兮兮的里衣是不能要了。浑身大大小小的伤口也不适合穿里衣底裤,顾承意干脆将赤裸的人整只塞进自己被窝。
正骨,引出淤血……顾承意无比庆幸当初心血来潮学习了些许医术,不然还处理不了这只小野猪。目前唯一麻烦的就是内伤和些许烧伤。
顾承意转身出去煎药,床上昏睡人缓缓张开双眼,迷蒙的双眼见到陌生的环境瞬间变得凌厉。
这是哪里?!箫问试图撑起身子,很快便重重跌回床铺,身上似乎有多处骨折,薄被与肌肤摩擦的触感瞬间让他红了脸。
他,他竟然什么也没有穿!!!箫问当初在阁内集训时都是避开旁人单独洗漱,后来加入机枢府更是有单独的房间,何时这般,这般被人看完?!
羞恼的箫问气血上涌,眼前一花,再次晕了过去。
端着药回来的顾承意听闻屏风后传来坠落的响声,赶紧放下药碗。
顾承意将昏睡的人挪好位置,检查包扎完好后点点挺翘的鼻尖低声骂道:“真不让人省心。”
小心将人抱在怀里一手药碗一手勺子,慢慢给人喂药,随后时不时用毛巾擦拭滚烫的身子,直到小野猪的热度降了下去,顾承意才勉强入睡。明日还得去找林白轩师叔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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