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,比他这个太师爷说话还好使。
周蒙眼瞧着这人从早到晚见天往王也寮房里钻,亲自在床前揉药,嘘寒问暖,他都看不下去,直觉得瞎眼。
哼,瞎眼。
王也能溜达了。
这些天百年难遇地乖觉,常常往周蒙跟前凑,表示自己以前太懒,不像话,从今儿起一定勤加练习吃透风后,再也不叫人操心,又刷开朋友圈哄老人玩,总之就是太师爷怎么高兴他怎么来。
钟云龙这厢两相对比,他亲徒弟虽然过去也不黏他,不听话,老打瞌睡,但觉与觉的间隙好歹乐意看他打两套拳,如今真是倍受冷落了,人都沧桑了不少。
太师爷还很生气,哄不好的那种。
可王也这棉花似的性子,又是这样极尽讨好的做派,至少他生不起闷气了,一来二去还抱怨上了,“你傻呀,”周蒙说,“亏不亏得慌。他多少岁,你多少岁,你就算实在要找,我也不同意找这样的!”
王也就顺着他说:“可不是吗,魁儿爷可能大我有二十岁?我也觉得他脸皮老厚了。”
“你是没听说过‘老夫少……’”周蒙默了默,发觉这个“妻”字仿佛没对,遂磕巴了过去,“要知道,早几年或许安生,等往后他年龄上去了,你是要和他过日子的呀,可有的你苦头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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