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雍顺嘴道:“兵者,诡道也?”
赵胤一怔,又被她气笑了,“你倒也知道兵者诡道,可你是该诡时不诡,不该诡时,比谁都诡。”
时雍斜眼看他,“我可以当成夸奖吗?”
赵胤道:“我没夸你。”
太直白了,不给人留面子。
时雍没有说一句话,在赵胤严厉而冷冽的目光注视下,她觉得自己仿佛是他的一个晚辈,或是学生。
忽然间,房里便多了一种逼人的压力。
来自赵胤的压力。
时雍不作声,仍是乖乖地坐在他的腿上,抱着他的胳膊,缩得像个被扒了毛的小鹌鹑,脑袋搭他胸前,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。
赵胤看她片刻,视线无端柔软了几分,手慢慢抬起,落在她的头上,揉了揉。
“童儿,观音菩萨没有教过你,单有善心是不够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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