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童儿叫得时雍猝不及防,赵胤的气息掠过耳朵,热热的,暖暖的,听上去像是批评教育,又有些说不出的庞溺和暧昧。
“兵者,凶器也,止殇、止闹、止杀、止一切不平事。”
时雍抬起头,默默地审视这个男人。
“你是对的。”
道理她全都懂,
只是无法做到知行合一罢了。
时雍突然幽幽叹口气,低头把玩着赵胤的袍袖,说得缓慢又无奈:“可这世间,又哪来那么完美的人呢?老天赏了我这么多本事,总得给我留一些缺点不是?否则,让常人怎么活,侯爷你的能耐,又哪里去发挥?我这是给你留活路呢。也不感谢我!”
赵胤视线一凝。
仿佛被时雍噎住,
许久没有开口说话。
一张冷峻的面孔,在夜灯里渐渐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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