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道子摇头,大概把方才的情形和她说了一遍。
“你且以金针封穴,护住他的心脉,抢回一命再说。”
时雍深深看他一眼,“明白。”
她听出了褚道子的意思,这个毒有可能是白马扶舟干的。事出紧急,先想法子保住巴图的命,再想办法找白马扶舟拿解药。
时不我待。时雍来不及多想,从随身携带的护腕里抽出银针,取人中、中冲、内关、足三里、太冲,快速入针,捻转,随即连刺通关、通山、通天穴,再刺激其神阙、关元、天枢等处。
时雍手脚麻利,可是巴图身上到处都有伤,认穴和针灸较平常更为艰难。
众人屏气凝神。
屋子里寂静无声。
床上的巴图脸色更是难看,时雍探其脉息,游丝一般几不可察。
这个人已经在生死边缘,或说,一只脚已经踏入了鬼门关,随时可能去阎王殿报道。金针护脉,听上去很是了得的样子,有时也确有奇效。可是,下毒的人是白马扶舟,这就让时雍救回巴图的信心大打折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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