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白马扶舟的手段,既然下毒,大概率不会让巴图有生存的可能。
时雍额头上冒出一层虚汗,行针的手都有些僵硬。
这个男人是宋阿拾的生父,马上就要死在她的面前了。
时雍有一种预感,她救不了巴图。
他就快要死了。
这种想法,让她额上的汗水越发密集。
一只手轻轻伸过来,捏着一张带着幽香的绢子在她的额头上摁了摁,拭去浮汗。
“尽人事,听天命。”
赵胤会当众为她拭汗,时雍有些意外。
她没有抬头,低低应了一声,继续专注地行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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