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半身半部趴了下去,在流沙里拼命地拔弄寻找,
呼喊着赵胤的名字。
没有人回答。
那个张着血盆大口的吞噬着流沙的口子渐渐合拢,被蔓延四散的黄沙掩盖的熔浆,渐渐冒出头来,探出了沙,发出火红的光芒,像奈何桥边引路的灯,像黄泉谷底盛放的蔓珠沙华,靡丽而妖艳。
时雍手底下拔弄的流沙,变成了坚硬的石板。
空间里的啸叫声停了下来。
就好像刚刚的一切,从来不曾发生一般。
世界静寂。
四周的景物模糊不清。
那种宿命感再次擂击着时雍的心扉。
本不该来,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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