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不该进皇陵,进了。
本不该发生的事,发生了。
一时间,她气血上涌。
仿佛被命运之手,扼住了咽喉。
隐约间,有奇异的笛声响起,悠然轻缓,仿佛母亲轻哼婴孩入睡的摇篮曲,又仿佛幽冥河岸黑白无常在引路召唤——
时雍慢慢回头,目光幽冷。
“你怎么没去死?”
笛声骤然停止,
接着又轻缓地掠过几声。
白马扶舟手握铁笛过来,慢慢地蹲身扶住时雍的双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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