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百姓怕官,官怕靖宁卫。
这种食物链上端的压迫感,让几人大气都不敢出。
等到进了院子,稍稍松了口气,才觉得异常。
院子里冷清得不像话。
没有宾客祭奠,只在堂屋中放了一张条案,白瓷盘装了两个方柿,几个林檎果作供。
条案之前,两只长凳支起拆下来的门板。
上面躺着盖白布的死者尸身,死者脚边倒扣着一碗白饭。
这样寒酸简陋,实在不像是官吏人家。
几个抬尸匠心里嘀咕,却不敢问,一人领了三个铜板,临时充当帮闲,布置起灵堂。
一个妇人点起三柱清香,往死者脚边的火盆里投了几张纸钱。
”你倒是安生了,爹娘活着受人白眼可如何是好?”妇人面无表情嘴里说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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