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僵持一瞬后,江老三赔笑上前:“好,好,我钻。”
他笑容僵硬,在长子的手腕上狠捏了一把后,便上前来屈膝欲跪。
江老三个子中上,即便是弓腰的谦卑之态,也高了老幺一截。
老幺脸上笑容不变,猛地伸手推了江老三一把:“让他钻,你好好,看着。”
他黑黢黢的手指指向江家老大。
恶意满溢。
“不可!”
江老三是个父亲,他可以跪,可以下贱如猪狗,儿子却不可以。
听他如此说,老幺扬起手掌便扇。
他脸上还挂着笑容,打人时却像是一条疯狗。
踹翻了江老三后,顺手抄起旁边挑货的棍子劈头盖脸便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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