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朝思暮想的家。
收回流连在木柜上的手,指尖的颤抖很轻微,却难以遏止。
她回身,动作缓慢地像是在原地旋了半圆,目光随之停留在几步以外的餐桌上,透明花瓶里那一朵以生命托着晨曦的小白花。
那是妈妈的习惯,每天早上为餐桌妆点一朵花,日日更换,说那是希望的象徵;双亲离世後,由姊姊继承了这项例行公事,怀抱祝福与感念点缀家里小小的角落。
大约是脱离了土壤太久,站在花瓶里的小白花看上去有些枯萎,纯sE的花瓣边缘已有些微泛h,理应为人唾弃的姿sE,却因在温煦晨光中顽强地绽开,美得令人挪不开视线。
看着那朵小白花,她想到了姊姊,想到了……自己。
「姊姊……」
没有移动,仅仅是站在原地望着,微微失了神。
「缇夏?」
温和的nV声柔柔地传来,一把将她从半梦拉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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