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节阵阵的疼好不容易让他寻回了理智。
冷静下来的陈语家拉开椅子,一坐却像颗泄气皮球般瞬间无力。
生气归生气,但他不能当着同组组员的面发脾气:他没说话,旁观者可以无视於冲突的潜伏;而他若骂了对方,那错的一方就会变成自己。
不想再回头跟那个人理论,现在的他只想找个人说话。
找谁?
该找谁?
可以找谁?
即便网路发达,朋友之间的联系不会受到空间上的限制,陈语家还是觉得心里一片空虚。
难以言喻的寂寞。
言谈之间还能保有长年未变的熟稔,他怎麽可能不开心?只是身处的环境不再相同,每个人都有了每个人该负起的担子、往各自的目标迈进。他有空的时候,朋友或许正忙得不可开交;而朋友闲得发慌,他不见得能挤出一点点喘息时间……再多的话语想要倾吐,也只能暂时贮藏心底,沉默等待好久好久以後的相聚,一次倾泄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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