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张,后天几点?”
“中午吧。”
“我现在在唐山考察,下午回工地,你把手里的活向吕香锋交代一下,晚上我回北京时你跟我车走,行吗?”
“罗经理,谢谢你!没事,我自己回去接。这两天3、4号楼的外线有些验收的事,我等一等,不能因为我误了工作!”小张在电话的那头激动地说。
“那好吧,我看明天下午单位有没有车回北京,你搭便车回京。要不行我让h峰开我的车接送你们一下。小张,你媳妇来的住房怎样解决的?”
“罗经理,你不用C心,我不用你的车。我在工地旁边租了房子,你不用管了。”
“你小子怎么这么倔!皇帝爷Si了还借锹锄呢,你这辈子就不用人了?你什么也不用说,事情由我来安排,你把手里的活抓紧一点,该交待的事都告诉吕香锋。把你的房子退了,住我五科北边的靠总监易继雷的那个居室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小张今年34岁,户口在外地。他结婚十年,夫妻两地分居,一年难得相会十天半月的。
因事耽误,第二天我们回公司已经晚上8点过。
我对司机h峰说“你带上换洗衣服送我回家,在我家洗个澡,回公司找陈成拿好油票,就赶紧休息。明天你同小张到西客站接他媳妇,然后送他们到茶淀,如果晚了就住五科,后天回来,我到公司上班的事,你不用C心。南边我的卧室,你走了不要锁,小张媳妇可以开空调、看电视。切记不要疲劳驾驶,好吗?来,这是房门钥匙,再给你500元钱,明天请小张两口子吃顿饭,不要忘了配两把钥匙给小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