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闻梁翠玉近年与蜀中唐门有来往,而唐门在暗器制毒上颇有造诣,许是唐门中有人研制过‘三日香’,又被梁翠玉得了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到底,你为什么对她如此没有戒心?”乌有紧盯着子虚,语带不满,“她可是追杀了你一路,你却随便吃下她给你的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而他一路都在担心子虚的安危,在楼顶上看到子虚倒地时简直又惊又怕,脑子一片空白地赶到子虚身边察看情况,生怕来晚一步便来不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了乌有的倚靠,子虚再次趴在了床铺上,身体燥热难当,他忍受着汹涌而来的情潮,还要被好友谴责,便觉得自己很冤枉,也很委屈:“……什么?明明、明明你……也和梁女侠、相谈甚欢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为,她都取得、你……你的信任了,那还有什么……好怀疑的……”子虚喘息着,按耐不住地蹭着床铺,但还是很没良心地把责任推到了乌有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她?”乌有刚想反驳,可又想起来,在到塞外之前,子虚和梁翠玉交手后的停战期,他的确有和梁翠玉谈过一次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我是在和她说——”他话说一半,忽然刹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?”子虚仰头,迷蒙地抬眼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与她并未说过什么重要的话,”乌有强行打断了这个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倒是你,该如何处理药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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