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喔,好,好,我知道了。咱们这儿小地方,媛媛他弟弟结婚,咱们也手忙脚乱,没能好好招待你!燕晖,以后有空了再来,叔一定带你好好玩儿两天!”
郑燕晖是个不错的晚辈,他说:“叔叔您客气了,您和阿姨各方面都很照顾我了。我家里很少这么热闹,这么多人在一个屋檐下,不出门也挺有意思。上次出去露营,也是您和表哥安排得好,大家都开心。”
宋旬听他提起自己,心虚地抿起唇,不小心舔到伤口,又痛得立刻松开。
郑燕晖往屋里走时,隐约听见苏亮城在说:“阿旬,你嘴上流血了,快擦擦,这么大的人了,怎么还和小孩似的咬嘴皮玩儿?”
宋旬这一天都闷闷不乐,好几次出神没有回人的话。
到了夜里待不住,他早早就摸进郑燕晖的房间。
郑燕晖醒着,似乎就是在等他,看他进来,一把把他抱到床上,一开口就告诉他:“我明天要走了。”
宋旬坐到他腿上去,像没听见一样掀开自己的裙子,就要进入正题。
用屄和突起处磨蹭了几下,连前戏都没怎么做,他就主动握着郑燕晖的鸡巴坐上去。
“啊……”他小声痛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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