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sE在背光下难以分辨,他上前的身手被成辄隔绝在一步之外。
拒绝理会他声音中的挽留,我明白自己将今晚的难受迁怒在他身上。
但我并不无辜可怜他,一如我并不无辜可怜自己。
自作孽罢了。
再次掀开窗帘,眯着眼适应瞬间的光亮。
「先去补妆吧。」成辄用两个人的音量在我耳边说。
我松了一口气,为这短暂逃离的机会。
却又自嘲掩耳盗铃的自己,到底真的骗过谁。
跟着成辄一番交际应酬,双方都没有再说到戚晏的事情。
脑子稍微清醒後,我推敲成辄对於戚晏的了解来自於他每日到公司接我上下班的事实,更甚者是公司内部真真假假的谣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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