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蹇倒不是嘲笑他的不自量力,他确实有这个资本跟她合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上一辈的事。现在的社会,还流行连坐?不是说祸不及妻儿?」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出来有多违心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蹇也不想把话说得太绝,生意场上,没有永远的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生意毕竟是生意,这点她分得很清,虽然就她个人情感而言,真的是不想跟此人有太多联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再说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目送秦蹇离开後,宁骅才转身回公寓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进家门,便接到一个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嘴角g起一抹好看的弧度,语气也有了变化,「染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,我回来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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