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闻最近心情很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奉若珍宝的画作结果是赝品,任谁的心情也不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在想要怎麽补上空缺才好。他将之前用不怎麽g净的手段低价收进来的藏品在拍卖市场上出手,小赚了一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些年账面上gg净净,用的就是这个方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是没有人来查过他,但温家本就以书香世家闻名,有些「祖传」的藏品算不得什麽事,何况任期内,他一直是个为人称道的好官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拍卖藏品的这笔钱,怎麽也补不上当初收《西湖争标图》的那笔钱。更何况前几天有人出价3亿收张择端的《西湖争标图》,b当年曾巩的《局事帖》还要高出一亿。这更让他感到心急难受,有一种到手的鸭子突然飞了的吃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候,梁晴出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听说,温先生家里有把焦尾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温闻让佣人给梁晴上茶,「梁小姐怎麽知道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当然是从针孔摄像里看见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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