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给心生邪魔的爹爹抉择时间,刚一落地就把人抵在柱子上大力挞伐起来。
狰狞的巨物瞬间便没入指甲大的小孔,那里面汁水丰沛如一汪温泉。
每一处软肉都再叫嚣着渴望,蚁虫啃噬攀爬般钻心的痒意登时得到缓解。
但,鼓掌的膀胱被巨物挤压,公子抑制不住的婉转啼鸣,前面玉茎挺立,尿液涌向管道又无功而返,激的公子呜咽着打了个尿颤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不,不!邑儿,停……如…”想要如厕,先放开我。
他被女儿钉在柱子上操弄,巨物进出飞快顶的他一下下耸动,嘴里嗯嗯啊啊的说不出完整话。
太快了,弄的太快了。
公子渃既白且长的双腿环在女儿腰间,双脚瘦白纤直透着血管,随着楚君和进出的频率上下翻飞,双臂好似藤蔓缠在女儿颈子上。
浩渺威严不可直视的长公子,正被女儿抵在亭子的柱子上进出侵犯,公子圣洁宛如谪仙的脸上泛着情欲之色,花瓣似的唇断断续续的求饶。
羽国的人民会发现,他们奉若神明的长公子正在花园里张开大腿缠在亲生女儿身上求欢。
羽国风俗森严,只有最低贱的卖身之人才会在青天白日行与人苟且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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