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镜熟男也擦觉到对方的情绪,也不知是出于怜惜还是碍于一个半陌生的人还在自己名下的酒店房,怕出了什么乱子,他重新坐在床边让对方趴在自己的大腿上,右手轻轻梳理着对方头上的秀发,像极了一个养猫人。
嘴里倒是解释自己来此地出差,明天就要回去自己的城市,晚上要跟这边公司聚餐告别。
头侧躺在对方健壮大腿上的许枫已无任何心思听对方的理由,因为他已经得到了答案,纵使并非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但是这里是对方的酒店房,如果发生什么事,自己很可能成为入侵者,只要这个正轻抚着自己秀发的男子一口咬定不认识,所以许枫识时务且很清晰地回了一句:
“嗯!明白。”
没有意思拖泥带水。
然后躺在床上目送着这个西装笔挺的眼镜熟男离开了房间。
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么奇妙,明明身体都已经负距离接触,到最后都逃不过是相互提防,人心确实难测。
眼镜熟男离开后不久,许枫便穿好衣服,挂上需要清洁的牌,回到5楼双人房。
当然,许言也早就去工作了,昨天买来赎罪的草莓是一个都不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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