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杨哥,严罗王找你啥事儿啊?”
“还能有啥事儿,叮嘱我好好学习呗。”杨飞鸿往椅子上一躺,两腿交叠在桌上,神色不耐地抠起耳朵。
“就这?”
“就这。”
于是一群人又围上去,叽叽喳喳笑个不停。
说来,杨飞鸿对我的态度很微妙。
“喂,你叫什么名字?怎么成天不见你笑一个?”
才转来没几周,杨飞鸿就把几乎所有男同学的家底摸了个透——除了我。
眼下,他正双手撑在我桌面上,琥珀色瞳孔紧盯着我。
我抬眸看着他,“你压着我作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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